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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sor KnotNovember 20 My Silver Week in Yokohama上帝用了7天创造了这个世界。前6天使劲忙活,第7天他选择了休息。即便如此,人们还是把这项工程算成了7天。也许上帝是世界上第一个享受带薪休假的。
我还是学生,可以自由休假。这样看来,除了不为人知,我的待遇与上帝已经很相近了。
东京工业大的研究会之后,在赵君那里休了个silver week。
中途和学姐学长以及王小姐吃了顿饭,谈了一些大学的事情,很愉快甚至是很温馨的晚餐。忽然觉得时间好快,远远超过了书本里的描述。
在赵君家的日子同样是无忧无虑,除了无间断的面条大作战,都很感谢赵君。
没错,那段日子几乎都是面。吃了四五家店,也体会到了日本人排队吃拉面的感受。最长的差不多排了一个小时队,满心期待,却又无比失望。真的搞不懂日本人的味蕾和时间观念,每天忙忙碌碌分秒必争,却为了除了油就是盐的面排那么长时间,我真得很为这个民族担忧。(画外音:偏激了,偏激了...)
回想一下,他们不只是为了拉面,为了蛋糕,为了巧克力,不管为什么,只要有人排,他们就会乐意走到队伍的最后面加入进去。
无比咸无比油的面,无与伦比的等待。
吃慢了遭白眼,吃不完不让走,吃吐了腿打断,吃完了自己擦桌子的店。气氛十分凝重,我和赵君甚至不敢交谈,所有人都在低头吃面。
不只是面,莫名其妙的店也在排。
有时候会想,一生中我们到底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等待,而其中的哪些等待我们是不会去计较得失的呢。
================你好,我是分割线===================
除了面条,还有酒。啤酒是,醒来一罐,睡前一罐。此外,配了一款简装版的鸡尾酒,叫做“打情骂俏”,两个男人喝实在不适合。
去日产看了买不起也不会开的车,喜欢里面这个红色的店。也许是受某人的影响,最近对红色有些喜爱。如果喜欢红色的你不小心看到了,记得告诉我是否喜欢下面的红。
用了赵君的相机拍了一些照片,就这样。
================不好意思,我还是分割线===================
这段日子过得很随意,漫无目的,很舒服。我把睡裤也带到了赵君家,这样就可以避免穿他的兰博迷彩睡裤了。一次夜话,我感到自己的才疏学浅,竟然不知道《忍者神龟》中与“艾布利尔”竞争的男记者叫“菲农”,holy shit!
某个白天和赵君去逛街,看到和尚身穿西装在街上念咒,那天赵君image change了。看西装的时候,一家店的店员声称自己有30套,我们大声赞叹。走出店门的时候,我们一致认为,他在吹牛B,与此同时,那和尚面前的一块牌子被风吹翻了。
由于这是我的space,赵君,没你戏分了。
赵君很厉害,他可以模仿健美教练或者二兵(《非常完美》)在家做运动。赵君的自行车骑的很威猛,坐在后面的我现在屁股已经是三半了。821之后的多年,我再次见识到了赵君的天降奇兵,那一年从西塔到市政府的每一棵树都被他洗礼了,而这一次我只看到他洗礼了四回,但已不只是树木,河流和公寓都没有逃出他的魔掌。而一个叫做蓝天的中国网吧里,赵君的行为更加威猛。不知云云的一段之后,赵君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加多元化。
================我就是分割线了,爱咋咋地===================
赵君毕业发表之后便进入半自由状态,在日本的日子也不长了。总感觉,一旦他回去,3,5年之内不能够着这么漫无目的地凑在一起浑浑噩噩了。这样的生活常常会被批判成无所事事,或者一事无成,可我们生活在这个星球上,就一定要为了一些被大众所赞赏的事情而奔波么?升职加薪,或者抛头露面,充满权益的生活就一定比无聊而无公害的小日子值得去争取或者追捧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管是否能够去决定,我向往一片安逸。
November 02 A Relationship今天乌云密布,可偏偏有一处缺口直通天际,阳光从那里穿过,洒向人间某处。
我想,这便是希望。
希望的篇章到此告一段落。接下来直入主题——关系。
也许这个词语所囊括的范围过于笼统,可是这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词语。
我想,在一段成功的关系里,平衡很重要。
在和朋友吃鸡翅的时候,接到一通电话,从A国打过来的。听到对方的名字,我至少定格了3秒钟,一个十多年没见面也没能联系到的朋友。是我通过妈妈尝试去联系的,本来是想问些关于贝尔研究所的事情。没想到对方向妈妈要了号码直接打过来,真的惊喜了一下。对我来说,这如重拾旧宝。仿佛昨天还是《松鼠大作战》,而上午也只是Ph.D,下午便成了Xixilia。之后高兴得几乎和每个朋友都讲了,可大家却不以为然。也许年代久远,也许前景黯淡,不过这不要紧,因为我找到了记忆里一段很特别的关系。尽管这关系已经微微泛黄,而且很有可能是单向的,不过它不同于酒肉,也有别于至交,属于内心最原始的一部分空间,无法被分区,更不可能被格式化。抢饭吃,溜冰,电动游戏,枕头大战,大哭一场,奥数,我能想到的词语不过如此,但温馨的气息却在不断的弥漫。
某人强烈谴责A帝国主义及其文化背景,我不能完全同意。小木屋只是一个特例,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当然,我不会去频繁的联系甚至打乱这种令人安逸的平衡,也许仅仅一次便已足够。
一段关系,或许应该是简单的,甚至是不需要被定义的。
PS.写到最后突然意识到,照片与文章的关系需要点睛。为了强词夺理——一段关系也同样应该是充满希望的。 October 29 艺术展与T&Co.// PART 1 //
人们永远不会因为忙碌而羞愧,但会因为无聊而可耻。
最近去了中之岛国立国际美术馆,看了長澤英俊老师的个人展“オーロラの向かう所”。当然,同行的还有一直很困的Queen。值得一提的是,Queen当天的小礼帽和缝有银色亮片的Tee非常别致。
去美术馆本来是为了听一个荷兰教授的演讲,名字叫《为什么艺术家都很穷》。希望通过此演讲学习一下艺术品投资。午饭过后直奔目的地,找个座位把好奇心放了上去。为什么我不是艺术家也很穷?
整个演讲充斥着着荷兰口音的英语和极具催眠效果的日语翻译。Queen才听到第3张slide就困了(算上标题那一张),随后她高贵地睡去了。我坚持到了第11张。这个题目真的很误导听众。
我脑海中的memo是这样的:
1.此演讲给艺术家这个职业作了定义
2.此演讲通过data以及graph说明艺术家真的很穷
3.此演讲论及了他们贫穷的理由,其理由竟然是“他们对艺术执著,不愿意改行做别的”
長澤老师的个人展就不一样了。这个人喜欢在作品中使用数目为二的东西(两个石头,两个圆柱,两个等等之类的等等),并且擅长使用柱子表现物理学的美感。所以,我和Queen给老师起了个爱称——二柱。
不过二柱老师果然是大师,主题作品オーロラの向かう所不同凡响。漆黑而广阔的房间里布置了很多白色柱子,房间深处有一条竖立的直线发光源,光线及其微弱。刚刚进入房间的时候,眼睛无法适应黑暗,可见度几乎降到了0,只能摸着墙壁前行。当眼睛习惯后,远处的光源稍稍变亮。此时站在白色光源附件向出口望去,白色柱子组成的森林在阴暗中渐显。非常不错,虽然不知道极光去向何处,不过不会撞到柱子了,而且能找到出口,出现一线生机了。
极光归根结底会去向何处,需要我们去追寻去探索,前行过后回顾一切,似乎会得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 PART 2 //
赵同学,你好作孽啊,想不到我们之间的友情会因为T&Co.而出现危机。你竟然怀疑我的执行力,虽然我是个再做决定之前会碎碎念的人,可一旦决定了,我会将team的精神贯彻到底的。
买了买了,你的那部分给你寄过去了。你可以在周五清晨穿上战袍,戴上tear,同样在夜晚所向披靡完成任务。记住,穿上战袍人人都是特工,带上tear人人都会流出那些幸福的,不幸福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泪。
Sh*t!第一次买tiffany竟然是给自己!我将孤老致死...
// ANOTHER PART //
Spotted,Wicked的票买到了,S席,第一次看音乐剧,必须要低调而华丽。
October 16 三包豹纹穗靴女自从研究室座位后面挂起了docomo的年历,我开始注意到年历上油画的作者Roger Bonafe。
百度一下,竟然没有几条,大喜,以为是新锐。结果在yahoo Japan上一搜出现了一个老爷爷。1932年生,以红色为基调的画家。不过颜色真的很舒服,即使是大红配大绿。
==========================史上最强分割线=============================
背后有喜欢的年历,所以每次登校都很欣然,特别是月初将旧的一页撕下去,代表着无所事事的一个月已经过去,新的无所事事即将拉开序幕,有一种屠杀时间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周三,电车上,我坐到了一个面熟的女孩旁边。一个人坐电车的时候,我会去猜想身边的人会在哪一站下车,然后幻想他的生活。有些人是艺术家,有些人是瞌睡虫,还有些人仍是瞌睡虫,但到了夜晚他们会变成超级英雄,我知道这很变态,不过即便和超级英雄坐在一起,你夜晚仍要乖乖回家睡觉。你的生活,只有自己能拯救。
电车到站的时候我才张开眼睛,迷迷糊糊下了车,在小摊上买了包烟,这一切和平时并无两样。当我抬头的时候,看到面熟的女孩走在前面,我太强了,从后面看她就知道面熟!附近有几个学校,所以上学的学生很多,为了不迟到,只能在人群中穿行。当正路过一片湖即将到达校门的时候,我看到面熟女孩那并不熟悉的背影。这一刻,空气都凝结了,我仿佛感到,凝结的空气在空中凝结。
三包豹纹穗靴女!
她拎着三个包,左手一个白色印有郁金香碎花,右手一个塑料质感透明文件夹,肩上一个正常女人背的单肩侧背长包,棕色。而肩上披着一个大大的豹纹围巾,脚上一双流苏短靴。
从鼓起的形状,初步以及最终推测,左手包里装的是便当。而从透明度并不高的文件夹来看,里面装的纸张是A4大小,而且是单页的。如果没有猜错,是论文,而且是权威性学术杂志的论文,因为我隐约闻到学术殿堂的威严与高不可及。而单肩包,无论从形状气息都无法判断出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里面一定是一些很个人,很隐私的东西,隐私到不想让任何局外人触及,比如,钱包,钥匙和月票。我突然反应过来,她的包太多了,拿着一定很累。但她的步伐稳健有力,流苏短靴上的细穗随之摆动,似乎能感觉到她带着雷锋式的微笑对所有人说,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如果抛开三个包,她的着装又是那么的时尚。
就这样我一边想一边走,超过了她。当进入管理栋的电梯间时,我看到了Queen,我告诉她关于三包豹纹穗靴女的一切,她不以为然。当电梯即将关闭的时候,我感到一息急促的气场,我知道,有人在赶来。我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按“ →||← ”;二,按“ |←→|”。我想,知道我为人的人一定知道我的为人,我选了二。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走进来的是,三包豹纹穗靴女!上课的地方在6楼,电梯升起的时候,我对三包豹纹穗靴女的敬意也油然而生。
当电梯的液晶屏显示6的时候,我和Queen走出了电梯间。可我的敬意随着电梯仍然在上升。专业而有能力,懂得享受生活,拥有自己的空间,带着积极的心面对世界。这就是三包豹纹穗靴女。因为你,我和Queen一口气能上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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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写这个,论文原稿只能拖后。今天又要熬夜了,我不想熬夜。
早知道不写了... June 16 承前启后的流水帐The old king is dead. Therefore, we have to find the key to open a new world. 上次写日志大概在2007年的年末,看看日历,我因自己的懒惰而自豪。一如既往,过去的日子里并没有太多值得纪念的事情发生。但总因为个什么,恩,的确有些什么,需要记一下。
从大阪大学开始吧。这个学校很大,夏天从车站走到学校要流很多汗,有很多不属于我的奖学金,那之后便轮到我了。总之,开始的半年总是字,花了家里的一些钱,还是很惭愧的。——与其寻找借口,不如寻找出路。
那之后参加了ソサイティ2008,在东京的明治大学。出师不利,惨痛的经历。——如果说失败是成功之母,我未来的成功会有很多后妈。
为了治愈某些心灵上的创伤(借口,完全是借口),去了一趟冲绳。天空,海,都是如此的清澈,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简单而又安逸。在小别墅与研究室的朋友BBQ,パイナップル食べ放題,晚上坐朋友的车在无限蔓延的公路上吹风。有时候想想,在这样的城市平静地生活下去,真的是一种幸福。走的那天,天空下起了暴雨,离候机大厅有些距离便下了车,在雨里跑了一段。那时候,心真的很畅快。——优美的插曲终究会有休止符,下一站仍要全速前进。
2008的秋天并不美丽,像往年一样没有特意去看枫叶,却比以往忙碌。アジア人財資金構想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奖学金计划开始了。课,天天就是课,完全不需要确认下一步该做什么,反正是课。OJE,一个特能折腾人的实习课,被要求提案全新的洗衣机事业。有两个指导教师,一个天使,一个恶魔,我是指外表。我的实习公司被定到SHARP。至于对实习公司的选择,表面上有四个选项,但只是表面。所以,我就SHARP了。大概是恶魔定下来的,大概因为刚开始态度不认真。我当时并没有愤愤不平,但也不曾想到SHARP is so sharp.——即便良好的开始不是成功的一半,我们也必须时刻准备漂亮地开场。至少这样会对得起自己。
2008的冬天,对,就是那个有圣诞节,新年,春节,情人节的季节,通宵写原稿成为一种消磨自己的new life style.我很坚信,我不需要和恋人腻在一起度过这个腻人的季节,尽管没人要我。而目标只有一个,公款去海外吃喝,哼哼,我太小市民了。但往往极其简单的初衷会带来无比强大的动力。写了改,改了又改,痛恨自己的英文过于东北化。最后,恩,最后我终究完成一份图比字多的原稿。鉴于我新颖的排版方式,以及图文并茂的叙事手法,还有超长专业词汇与have, do, be, good, ok的混搭所带来的华丽与简约的视觉盛宴,哼哼,我通过了,并被选为best student paper award的提名者。而这份学术会议的原稿所使用的是夏天的data,我强大的库存从此被掏空。——坚持一些,或多或少,就会得到一些。
SHARP,又要谈到SHARP。每每到此,便情不自禁潸然泪下。实习期间白天干活,晚上睡觉,全心全意,超额完成任务。抬头Sharma,低头iphone.作为一个移动末端,iphone是成功的,但是作为移动运营商的softbank啊,你的覆盖率,你的信号强度,我真为你感到羞耻和担忧。作为一个做通讯的,我竟然趴到窗户上去收信号,就为了看youtube,真是给咱通讯人丢脸...即便如此,我还是爱上了那个宿舍,早饭有洋式日式,晚饭它就没重复过,一边吃大米饭一边感动得流泪啊。这期间,我开始独自使用matlab做simulation,还学习了OFDM,样样都很实用,真的很感谢SHARP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走的前天晚上,和前辈们喝多了。滚蛋的那天下午,上司一直送我到门口,看我离开了,他才转身进去。真的辜负大家了,对不起。——黑格尔说过:“存在即为合理。”那些无法即刻创造利益的努力,有朝一日总会成为一张强而有力的底牌。
APMP2009,北京,帅气的前辈与酷毕的教授,还有不入流的我。其实很失败,表彰被前辈拿走了,还没怎么玩,忙前忙后的。但是很高兴,在自己的国家花他国政府的钱,哼哼。2个小时内不停地在自己的展区前跟专家用英文交流,并听取了一些颇为受用的意见与建议。我那完美的口语再一次死无全尸,我只能无奈的耸一下肩,伦敦音和剑桥音就是有差异嘛,更何况东北英语呢。表彰是在庆功宴上颁发的,我以为是我,所以一定不是我。那天没怎么吃好,真的有些失落,不过前辈努力了两年才拿到,真的是自己能力不足。中国杂技,四川变脸,还有传说中的校园歌手让老外都看傻了。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展现了国人的高姿态,对外宾说:“这个四川变脸其实没什么啦,我老娘脸色变得更快!”(老妈,开玩笑的。)此外,特别感谢郑小姐的稻香村,在酒店的bar里分给国际友人一些,他们都说这个很好吃,和波尔多很配。——永远不要以为某些东西应该属于自己,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应该,但也永远不要放弃对那些东西的追求,如果值得。
惨痛啊,悲烈啊,夭折的就职活动。参加APMP的时候,SHARP的一次面试结果出来了。因为自己的骄傲与自满,被SHARP据之门外,活该!马迎来了就职活动的第二春,它起源于父母家的电脑桌前,我坚持自己的style,假期就是假期,继续留在国内过51劳动节。为了展现劳动人民的节操,在此期间,我在网上entry了几家公司,其中就有本无希望的NTT研究所。5月1号到7号是日本的法定假日,于是我也停止一切活动,用心感受沈阳。其间的事情不想再提。之后,我遇到了文巧,他和妈妈一起送我到北京国际机场,一起吃了饭,很简单。真的很怀念从前。初中毕业之后,我一直以为文巧会继续美术的道路,没想到他被开除以后学了电脑,又去了中东,而后转战莫斯科,最后落脚北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会,祝他一切顺利。——即使失败,我们的生活仍要继续,所以我们有必要用心感受它。
大阪,东京,新干线,三鹰之缘。来日本的第6年,一共没去过东京三次,过去的一个月去了5次,现在看到新干线就想吐。其间跑了两家公司,都在三鹰。日本无线,走投无路的选择,却让我更加无路可走。最开始的两次没有报销交通费,5万就这么打水漂了,并且没有应征成功。之后便是NTT研究所,教授劝我放弃,因为这个时期已经不太可能了,而且难度较高。听了这话,我无比的激动,坚定了信念。我就要跟他对着干,事实证明,上次我跟他对着干就尝到甜头了。真的十分谢谢老师为我担心,但是也希望他能再相信我一些。5分钟的发表决定面试的胜负,得到OB的强力支持,深谢。真的是一个很好的OB,难得的好同志。那个时候,静冈大学和大阪大学的研究,SHARP的实习,APMP都成为了坚实的盾牌,10个专家的各路问题全都招架下来了。等待结果是很痛苦的,凌晨四点钟才睡下,或许是因为不停的抽烟。最终面试的第二天,借到助教的电话,让我去学校。路上遇到了往车站赶的教授,他告诉我合格了,然后老头子低下头笑了。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向着老头子的背影伸手摆了V字,就这样得到了憧憬的工作。会社懇親会的时候,住在诚诚的宿舍,感谢。第二天,我并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跳窗户,就那么大摇大摆地从管理员面前溜出去了。在松物的本社吃了一碗拌饭,在新干线上恶心了半天。——完美的演出来自充分的准备。
3个月里去了两次美术展,偶尔被熏陶一下,似乎感受到灵魂上小小的升华。每个作品都是一个故事或者一种态度,亦或是一种心情。尝试着去破译它们的深层含义,会发现,解并不是唯一的,也许它们各不相同,却息息相通。看似一尘不变却又变化莫测,也许这便是我们所生活着的世界吧。
November 30 小结两个月里,一次横滨,一次东京,两次京都,三次大阪,三次名古屋。
我觉得这段时间还算勤快。
只是周四的meeting迟到了20分钟,睡过头了,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两天失眠吧。不过就在那天,仿真程序完成了。于是,大摇大摆地通宵看了《Sex and the City》第六季。看到早晨6点钟,才睡下。8点50多醒了一次,然后是下午1点半。
之前一直在过开关般的生活,只有on没有off,仅仅是两个负荷在切换而已。我更加神经兮兮了。
这周末可以ふらふら下,然后周一又要开始开关了。东西做出来那天稍微得意了一下,无比幼稚地跑到教授那里报告一下。结果是,接下来又有得做了。我发誓,这种事情下次绝对要窃喜,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再拿出。
11月27,28日过去了,接下来是12月19,25日。至少要为那些阵亡的盘缠报仇。
在这里先祝贺一下王同学合格,而我只能到12月20号才能真相大白。
赵同学,最近行方不明。而陈同学,最近竟然有雅致策划旅行。(感谢陈同学的“微分方程式”丛书,嘿嘿。)
我只是想说:「日本の大学は、そういう所は、ちゃんとしています。」
C:「どういうところ?」… November 07 写在月光号之后有时候在想,这是怎么了?可反过来想想,也许应该是这个样子。
总想做点什么,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记得几何老师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人的心中总要有向上的东西。”这话,我收藏做候补座右铭,可不知道这年月拿出来能否适用。没有答案的问题,是不是随心所欲地填写就会正确,还是下笔的瞬间就是一个大红叉。
问问自己想要什么,能答上来是件很帅气的事情。可答不出来的照样有糖吃。
星期三,幼儿园吃鸡蛋糕,我害怕的是外观而不是味道,反正就是害怕鸡蛋糕。现在却相反。或许,蒸的东西真的很好吃。
近期开始移动,于是开始幻想“如果没有所谓的距离,又会是什么样子?”
面包圈,我的眉毛;打火机,我的睫毛。
对Van,希望他一切都好。
我是路盲,但我运气很好。还有,御堂筋线是红色的,我终于记住了。
看到《虎胆龙威》一到四的海报,我发现布鲁斯威利斯老了。突然想到,策策说过,《第五元素》里的米拉奥沃维奇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但我觉得《生活危机》里的是最可怕的。其实,西片不只是血腥暴力,或者恐怖。我推荐汤姆汉克斯的《幸福终点站》(《Terminal》),因为我自己又想看了。
7年,8天。
此外,谢谢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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